用航天材料做鼎,这群博士后给导师的礼物有点不一样

前段时间看到一件挺有意思的东西,想拿出来聊聊——一个用航天级石墨做的小鼎。
乍一听可能觉得有点混搭。石墨,一般是实验室里或者精密仪器上才见到的材料;鼎,又是那种青铜器时代走下来的老古董。这两个东西凑一块儿,本来以为是硬蹭概念,后来了解了一下背后的故事,倒觉得有些意思了。
做这个石墨鼎的,是一群博士后。说是想给导师送个东西,能表达点心意,但又不想像往常那样送个纪念杯或者摆件就走个过场。折腾来折腾去,最后选了这么个材质。
石墨这东西,说实话,看着不起眼。颜色是灰灰的,摸上去有点凉,但胜在一个“稳”字。它耐高温,上千度烧不坏;耐腐蚀,强酸强碱拿它也没办法。搞科研的人应该懂,这就像做学问——实验失败十几次,推倒重来是常事;外面风向变来变去,手里的问题得盯得住。
这么一想,用这个材料给导师做个鼎,倒是贴切。
做这个鼎的工艺也挺折腾。高纯石墨本身硬,要雕出纹路得靠精密加工。听他们说,光是烧制那一步就试了好几轮,温度高一点低一点,出来效果都不一样。这种“淬炼”的过程,其实挺像读博那几年——熬过几轮大修,扛过几回拒稿,最后能站得住脚的,都是被反复磨过的东西。
鼎身刻的是龙纹,但不是那种很张扬的龙,线条收得很干净,更像是在画格子、打坐标。后来一想,这个细节其实挺戳人。做研究的人,不管你多聪明、多有想法,落回实处就是一笔一笔的数据、一条一条的推导。导师平时教学生的,也正是这个——天马行空地想,规规矩矩地做。
当然,说这么多,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个礼物。但有时候礼物有意思,不是因为贵,是因为送的人和收的人能看懂其中的“梗”。
导师一看这个材质,知道是航天级的,笑了;学生一说“高温淬炼”,导师点头,懂那个过程;再一摸这个耐腐蚀的质地,实验室里那些瓶瓶罐罐的记忆就都回来了。这种默契,外人可能只觉得是个好看的摆件,只有经历过的人,才明白里头的分量。
后来这个鼎被摆在了导师的书房里。不是什么显眼的位置,就搁在一摞手稿旁边。来串门的学生看见了,有的会问一句,导师也不多说,就笑笑。
其实这就够了。有些情感不需要喊出来,一个鼎在那里放着,日复一日,师生之间的那点事儿,它都懂。